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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专业户,会填咕咕咕

玫瑰墓地

  第一支玫瑰和灰色海洋·贰
  
  林黎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酒的,罗子阳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黎正仰头把啤酒罐里最后一点液体送进喉管。
  喝完咖啡又拉他到大排档吃宵夜,他不是很懂这个女人的饮食习惯,毫无规律和章法,纯粹就是那种“啊现在想喝酒了那就去喝吧”的行动派做法。
  风从石怜江江水里钻出来,带着潮湿冰冷的气息,让他头脑清醒过来。二十三点十六分,他陪着林黎在江边吹着冷风嚼油腻的烤肉,然后灌下一口口澄黄色刺激性液体。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林黎喜欢,她已经在开第七罐了。
  “别喝太多。”罗子阳伸手要去拿下她的啤酒罐,林黎眯起眼睛,靠近他耳朵吐出腥甜的热气:“你在小看我吗?”
  其实罗子阳根本不敢看她,他知道她的头发在城市绮丽的灯光下变幻着各种颜色,她眼眸和耳钉此时一定都落入了星辰,闪闪地灼烧者,连同她绯红的脸颊和润湿的双唇一起,蛊惑着他沉沦进她的深海。
  见罗子阳不回答闷头吃肉,林黎笑了笑,“你刚刚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酒?其实我很早以前滴酒不沾。”
  
  “那是初一结束放假那天,我约了很多人说要聚一次,敬我们逝去的初一。其实其他人去不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有许洋之,我想和他坐在一起,让他看见我不同于学校的样子,我会穿上短裙,像所有初恋少女一样甜蜜又愚蠢地幻想他会面带笑容地看着我花枝招展。”
  罗子阳和林黎坐在操场上,放假的学生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如潮水般在他们身边流过。
  林黎站在车棚前哭得稀里哗啦的,许洋之很无奈地站在她旁边,几个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他把女孩子弄哭了真的是不解风情。在林黎的眼泪和旁人的插科打诨下许洋之终于同意了。
  
  林黎咽下一口酒,扇了扇不存在的烟尘:“这事在我做过最蠢的事可以排top3,真他妈傻逼,丢人又尴尬。”
  她脸上却丝毫没有尴尬的神色,好像在一边哭得脏兮兮的那个土里土气的短发女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我活到现在,做过的的蠢事按十分算,喜欢许洋之那会儿就占了七八分。”
  “因为想送给他礼物而不被察觉意图,就一口气做了前后三排人的礼物,哈哈哈哈哈真的蠢到家,还被人认为是友善的大好人。”
  林黎就是这样,对自己的罪和恶从不掩饰,她活得肆无忌惮,潇洒极了,她会痛骂自己,也狂热地爱着自己,她文雅又粗俗,像个圣人,也像个婊子。罗子阳听她吐着脏话的时候这么想着。他一边为之着迷,一边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喜欢上她的所有面。
  喜欢一个人的所有面便是爱了,罗子阳爱不上她。
  
  那个下午他们去吃鱼,林黎穿着方格小短裙小口地啜着橙汁,不时偷眼看一眼许洋之。
  他长相其实一般,黑框眼镜单眼皮,笑起来的时候薄薄的小胡子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很快乐。每次看到这张脸林黎心就化成一摊春水,在身体脉络里流淌,在胸腔里曲回低唱。
  只因春水太汹涌,干涸后便空空。
  
  “你没有告白吗?”罗子阳裹了裹衣服,江风吹得他冰冷。林黎摇摇头,先是叹息后轻笑。
  “我活到现在,做过的的蠢事按十分算,喜欢许洋之那会儿就占了七八分。其中最蠢的一件就是——”她转头看向江对岸的霓虹灯,“——自顾自地喜欢,自顾自地失望,自顾自地放弃,自顾自地怨恨。”
  
  而他什么也不知道。

玫瑰墓地

  
               ——第一支玫瑰与灰色海洋

“玫瑰是会枯萎的,但是我依旧爱它,就像爱我过去的情人们一样。”林黎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搅拌勺,一边张合着鲜艳的双唇,“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像玫瑰一样在我唇边开过又枯萎了。”
  她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透过氤氲的水汽倦怠地传递过来,罗子阳觉得这个坐在水雾中的女人像只猫,他默不作声地听她讲故事,同时想着她会给多少人一遍遍地讲这些逐渐变长的故事。
  真有意思,听故事的人在下一个故事里就变成主角,玫瑰开在上支玫瑰的墓地上。
  他不时点头随着她的描述发出惊叹或惋惜的语气词,在光的折射中林黎脸逐渐变形扭曲,只有她声音还顽固地漂浮递送,一字不差。
  罗子阳和林黎一起回到了第一个故事发生的下午。
  那是第一支玫瑰开放的日子。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林黎眼里闪着光问道,“好多狐狸在吃不到葡萄前都说葡萄是酸的,我是其中特别坚定的那只狐狸。”
  “直到——”她转头,一个男生站在讲台上,做着自我介绍,“我叫许洋之。”
  
  那感觉就像我第一次吃到麻辣烫加上麻酱,电流从舌尖炸开到胃部痉挛,心脏被猛得揪起又摔下。
   体内在进行一场宇宙大爆炸,星球开始旋转出轨迹,海洋与陆地开始孕育生命,混沌被喷涌出的甜蜜撕得破碎,为一个人诞生的世界,在下午三点二十六分正式开始运行。
  例行的开学初新生自我介绍,在这个昏昏欲睡的下午,无人知晓地进行了一场爆炸。
  
  “我想这肯定是天注定。”林黎喝了一口咖啡,棕色的水渍在鲜红的唇脂上闪着微光,发出无声的邀请。“他走过来,坐在我右前方,然后我就知道,宇宙的第一支玫瑰,盛开了。”
  
  罗子阳怔怔地恍惚漂浮着,那些字也同他一起漂浮在水汽里,一个都没有漂进他耳朵。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水,只因为面前这个魔女唇上的微光。
  在他吻上去的时候他模糊地想着,林黎到底在多少人怀里穿行过,才能有这样的可怕魔力,只消一眼就心甘情愿地溺入深海。
  林黎被堵住嘴唇,心里轻叹一声,她咽下了所有的故事,伸出舌头。
  
  又一支玫瑰开放了。
  

〔小谈·诗歌的文字魅力〕

  刚看到微博上有人发那个AI随机生成器的截图,感叹AI的胡言乱语是最伟大的诗:
  『欲望是什么做成的?蛋糕,焦虑和一座干草堆。欲望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少女是什么做成的?杂草,子弹和太阳的味道。少女是这些做成的。……』

    不连贯且无联系的词,简洁地跳出来站在一起,便构成一句充满魅力的诗句。真的很神奇。

   来小小地赏析一下,欲望的构成是蛋糕,焦虑和干草堆,这里我们且认为欲望为性欲。
【①蛋糕甜蜜而油腻,如同欲望的滋味,同时它的奶油质感,让人想到女性的皮肤,光滑雪白,同时也有更深的生殖隐喻。
  ②焦虑是欲望的伴生品,欲望诞生伴随着渴望和羞耻,未能释放和缓解,未能满足和发泄,因为无法探知欲望的对象,理性和兽性斗争,便不可控地产生复杂情绪,其中焦虑就非常明显。
  ③干草堆,欲望可以释放的场所,不用多说。】
目标物,心理情绪,地点,仅仅三个词便展示了一个名为欲望的名词宇宙。

  而少女这个就更好说了。
【①杂草指少女的定位,少女指未成年,12-16岁的女性。也就是没有定型,充满可塑性,可以自由生长。那么杂草就是这样,叽叽喳喳,每根杂草都以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宣告自己,和修剪过的草坪不一样,杂草的生命并不在集体中而是偏于个体性。
  ②子弹是少女的心思和脾气,子弹具有攻击性,少女总有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和秘密,且迅速而隐蔽,中弹者在听到声音前就已经倒下。
   ③太阳的味道是少女的特性,阳光的味道总是好的,驱逐寒冷与黑暗,人类对阳光的喜爱深刻在基因里,比火更久远,自远古代代传递,今天天气真好啊,十有八九都意思是有太阳。那么少女就是被喜爱的美好之物,充满温暖希望,而味道少了光的刺目,多了浪漫的温度。】普遍性少女的定位脾气和特性,展示了一个活生生的少女。

但这么一解读,实际上就乏味了很多,诗是要自己读的。

  最开始接触诗是大概初中,零零散散地在订的杂志上看过一些诗,记忆最深的是北岛的《时间的玫瑰》,念念不忘四五年后来再次找到,真的是非常美的一首诗。
  后来就开始买诗集,席慕蓉全集还差两三本就集齐了,她的诗优美,且没有北岛顾城那么难懂,因为同时是画家在所以诗歌的场景营造上非常出色,在我爸妈那个年代风靡校园,不过现在好像很少有人去读她的诗了。好友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了一本余秀华的《月光落在左手上》,她是和我们在同一个时空里的诗人,用语较北岛顾城等更加现代,但毫不逊色。

  文字的魅力在翻译过程中是会丢失的,所以这里不讨论外国诗歌。

   诗在很长一段时间是不会消失的,作为承载人类灵魂的船只,比厚重的典籍更轻快,走得更自由更远。

   诗的妙处在于不可言说,如果再通俗点,就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词语的意义在不同人眼中都不一样,比如花,有人想到自己的恋人,有人想到自己的生命,有人就想到花,诸如此类,所以诗是灵动而绝不僵硬的。
  我很反对将诗歌作为考题来亵渎,因为关于诗的见解每个人的答案都是正确的。 而试题判断的则是你的见解是否贴合到了诗人的见解,这很荒谬。
  就打比说诗人被猫咬了,猫在诗里是不可驱逐和闪避的痛苦,但猫对我来说是柔软和幸福。猫跳进屋子,是痛苦进入到诗人心里,而放我这则是幸福悄然来临。
  诗常常见景见物情上心头,在那个时间地点所产生的情感,只能被推测到,此景此物此人,皆不可复制,只能感受一二,而这些闪光的字词,则是那个宇宙的碎片而已。
   但试题导致了诗的僵化,人应当去诗里读自己,而不是去诗里复制别人。

   而除过情感,诗的用字用词,有的出自匠心考究,有的肆意随心但也涵义丰富,非常漂亮。

  我看诗,从不刻意去记,我所享受的就是从情感文字碎片中穿行,惊呼其用语情绪之妙,视野之广且透彻,一语中的,只是那片刻陷于文字漩涡的眩晕,就像喝酒微醺,喉间留着醇甜回味,而酒早已穿肠下肚。
  你要让我背一首诗,我一句都背不出来,你要让我写一首诗,我分分钟写给你。
   喝酒和读诗是有着共通快乐感,我非常喜欢的三样事之二。
   现在心力没法支撑再上万上万地写一整篇不间断,那么下篇就拿我写过的诗来小谈字词句的魅力,毕竟自个写的,自个再清楚不过了。
    这次的小谈就先到这里,感谢阅读。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高雄白无垢实装贺图,老婆太美了呜呜呜呜

尼禄:你抢我尼禄祭!
闪闪:呼哈哈哈哈
兄妹组了解一下

疯狂


*现paro
*迟到的七夕贺文

  “梅芙是个疯女人。”斯卡哈这样说道,视线却仍未从那个一手搭着一个牛郎肩膀,一手举着酒杯的粉发女人身上移开。
   她靠在深红色沙发的靠背上,红瞳灼灼地盯着那边,然后举起酒杯小抿一口,牙齿刮过杯沿发出清脆而细微的磕碰声。 跳动的小彩灯在每个人脸上画着暧昧的光影,这个包间灯红酒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迦勒底公司七夕聚餐散了之后,由梅林提议去夜店嗨。“有情侣的回家床上快乐,单身狗们就得自己找乐子。”他这样说着,掏出吉尔伽美什的黑卡,“梅林哥哥请客哟~”
    在座的有像梅林、梅芙这种玩得开闹得嗨的,也有吉尔伽美什、巴御前这种埋头玩手机的,还有像斯卡哈这种坐旁边一个人默默喝酒的。
     库丘林刚和卫宫吵了架,被勒令睡大街,也只好跑来郁闷地坐这喝酒。他坐在斯卡哈旁边,听闻后仰头灌下一杯道:“没错,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谁被她爱上就太惨了。”
   梅芙注意到斯卡哈毫不掩饰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和斯卡哈对视,笑意盈盈地朝她举了举酒杯,粉唇一动,像是说了句什么。
   “Darling.”
   “什么?”库丘林正抓耳挠腮地编辑短信给卫宫道歉,听到斯卡哈说话便下意识问了一句。
    “瑟坦达,要给恋人道歉,还是到家门口跪着说更有诚意。”斯卡哈瞄了一眼他的手机道。“不要叫我乳名啊……”库丘林纠结地抓着头发。
    斯卡哈没有再管他,一心一意地继续看着梅芙。
   今天梅芙的打扮依旧和她的性子一样,发亮的耳环和项链搭配低胸超短裙,十三厘米的细高跟姿态摇曳,概括来说就是婊气十足,但斯卡哈并不讨厌。
   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梅芙裸露的胸膛和双臂,看她腰肢如何风情万种地扭动,看她雪白的大腿搭在穿着西装裤的不同男人腿上,看她不时滑过来蜜金的瞳孔和魅惑的笑容。
   她现在除了看梅芙外,别的啥都不想干。而且并不遮掩,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把对方上上下下看了无数遍。
   斯卡哈不停地喝酒,但解不了这迫切的口渴感,她好像知道这渴该怎么解,但未被酒精完全淹没的理智又阻止着她去解渴。
    她曾在全身镜里看见过自己全裸的身体,如今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和梅芙两人全裸地站在全身镜前。
  有点醉吗?斯卡哈想着放下杯子。但口渴感仍如影随形的缠绕着她,她厌倦酒了,现在想找点别的什么解解渴。
   斯卡哈感觉周围一切都被裹进了虚幻的真空中,有起哄吹口哨声,有拍照的咔嚓声,还有昏暗的环境和目眩的灯光,在一片混乱之中,唯有交缠的舌头给她存在的感觉。
   火燃烧起来了,自腹下升腾到头顶,世界在飞速旋转,斯卡哈感到脚下不稳,向前倒去。
    “我居然喝醉了?真好笑。”斯卡哈脑内仅残有这点意识,身体下面压着柔软而芬芳的东西,她仍在向对方索求,且愈发火热急促起来。
    真是光滑,斯卡哈的手在梅芙手臂上游走,顺势向下抚摸上了腰肢。一只手按住了她,斯卡哈不悦地松开嘴,忿忿又有点迷茫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我是谁?”她听到对方轻声说道。
   “呵呵……”斯卡哈眯起双眼,眼中红色愈发深了,“还能是谁?疯女人梅芙。”
   “答对了,Darling.”梅芙笑着把她的手在自己腰上扣紧,“作为奖励,今晚随意。”
    “看来你不但是个疯女人,还是个婊子。”斯卡哈咬字清楚地回答梅芙,一面站起来拉着她往外走。
    梅芙笑了起来:“但你喜欢婊子。”
    斯卡哈招手让服务生开个房,两人紧贴的背影在剩下的众人眼里暧昧无比。
   不知谁先反应过来喊着赶紧发微博朋友圈,大家一边浮想联翩一边动着手指,看起来兴奋又带着点说不来的寂寞可怜。而这成为公司讨论榜top1话题后搞事者被斯卡哈追着收拾,也是后话了。
                                              TBC.
   
  
    

摘纪录:

小时候从三级台阶一跃而下就能得到快乐,长大了需要八楼。
——长山崎下


感谢推荐

hhhhhh卧槽几皮和石家庄人hhhhhh好多年没看过玛丽苏了……噗哈哈哈哈哈我得再笑会儿

迟陌迟陌子:

这位s太太真的承包了我三天的快乐,必须推荐给大家认识。

不是我自矜,我的文笔和剧情能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文手.jpg

作为被您碾压的百分之九十的年龄不到二十看没用名著的白话文流水账垃圾写手并且不被您喜欢,真是不胜惶恐呢。

知念_绝赞摸鱼中:

《合志招募竟遇见瓜王,超越九成文手(自称)的神秘大佬参本被拒究竟为哪般?》

……好吧这其实是集团队智慧结晶而成最后由我,一个和太太相比简直微不足道的小透明代发的一篇吐(guà)槽(rén)(。)

今天我们的主角,是一位自称“除了h在剧情文笔方面觉得自己可以超过90%文手”的S太太。

注:这是一份越长越大的瓜,涉及圈子主要但不限于Fate,请各位看官用心品味。


【摘要】

·夺牛记算什么东西?

·理工科初高中语文大佬参本被拒为哪般?

·自称能超越百分之九十文手,大纲却被打回四次,究竟是何原因?

·立誓不删的吐槽,转头就设成仅自己可见还狂删评论,究竟是脸皮太薄还是自尊心太强?

——今夜,让我们走进大佬内心,一起了解大佬创作背后的秘密。


【目录】

P1:风靡全圈的“小库哥哥”究竟是何来头?

P2:为何太太大纲屡屡被拒还自信满满?

P3:初高中语文成绩相当优异的太太对我们这群渣渣的吐槽;

P4:评论混战(创作团队VS太太和太太的小粉丝们);

P5:理性分析太太的反玛丽苏大作(上);

P6:理性分析太太的反玛丽苏大作(下);

P7:太太的其他出色事迹;

P8:罗列太太其余精彩语录,表情包汇总,总结陈辞;

P9:针对之前被误伤的太太的道歉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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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b萌海选库丘林参战,希望各位走过路过吃瓜的太太们投他一票!您的一票很可能拯救一个幸运E的Servant!!!谢谢!!!


【广义枪弓|狂王弓】《荆棘花冠》5

Chapter.5 〔浸血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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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兽失了枷锁
     要把血和火烧灼
     莫让那灯光熄灭
     百年的戏这才迟迟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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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蹄声越来越近,Archer的肌肉也越绷越紧,他随时等待着一跃而起,将手中箭矢射出。
  “要来了。”他暗道,紧紧盯着那名领头的紫发女人,弓在弦上,弦几乎拉满,微微颤抖着。
  “刷——”突然,一只红枪突然直直向他飞来,速度快得几乎成为一只红色流星。Archer一个侧身,枪尖擦过他的脖子插进树干里,他感到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头,低声吟唱了一句,霎时间千百只剑突然出现在军队四周,将他们团团围住。
   Archer举起手往下一挥,剑雨从天而降,铁器碰撞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他趁机转身飞快地朝树林深处逃去。
  “那些杂鱼兵不成问题,但是那个蒙面女人的枪不容小窥,要赶紧藏起来。”Archer想着,加快了脚步。
  而那边烟尘散去,士兵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路上,却不见血液,只见他们身体慢慢风化,化为灰烬,被一阵大风刮得灰飞烟灭。
   蒙面女人一手持着一柄赤色长枪,紫色长发随风飞扬,她毫发无损地坐在马上,收起长枪,举起手指在空气中画出一行奇怪的发光符文,接着符文变化成了五只相套的圆形法阵,她把手伸进法阵里,消失了。
  Archer一边跳跃一边奔跑,突然一个红点出现在眼前,他猛得刹车,枪尖抵住了他的鼻尖。
  “反应不错。”蒙面女人手持长枪直直向他刺来,Archer飞身一闪,被削去了鬓边的银发。
   他的动作显得不如先前灵活了,那阵剑雨消耗了他太多体力。Archer手中幻化出黑白双刀,迎上了刺来的长枪。
   “你连徒弟都打不过,还想打过师傅吗?”女人从面具下发出一声轻笑,“看在你把我那蠢徒弟养的不错的份上……”她一发力,枪尖挑开刀刃噗嗤一声没入Archer的左胸口,“……我暂时就不在这取你心脏了。”
   Archer钢色瞳孔因突如其来的痛楚猛得一缩,接着一股铁锈味自舌根蔓延开,女人不容他说话,食指在他额头一点,Archer便昏死过去,鲜血从他嘴角滴落,掉在泥土里,竟长出一株小苗。女人瞄了一眼小苗,拎起Archer跳进法阵中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家中百无聊赖打着瞌睡的狂王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他猛得站起,握紧手中的红枪,想也没想便冲了出去。
  他早已经没了心跳的,如今那个地方却疼得厉害,闷得他喘不过来气。“Emiya……”狂王血色的兽瞳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突然前方出现一只狂奔的马,远远得他便认出那匹熟悉的白马,同时一眼看到了趴在马上的红衣女孩子。
   “狂王!”凛大喊道,“Archer有危险!”
    狂王此时如同被黑雾笼罩的刹鬼,双眼像燃烧的业火,仿佛只要和他对视,就会瞬间化为灰烬。
  这个如同野兽一般的男人,不知为何,凛却觉得他有种大哥般的安心感,莫名地觉得Archer和他在一起是绝对安全的。“快上马,我能追踪到Archer的位置。”她气喘吁吁地说道,“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他,他现在状态很糟。”
“死没。”狂王的脸此时完全遮在兜帽的阴影下,声音异常冰冷。
“现在暂时还没,我还能看到另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是个紫发持枪的女人。”
狂王突然抬起血红的眼睛盯住她:“确定?”
凛被狂王的眼神吓了一跳,那仿佛是一只被激怒的嗜血野兽,随时准备冲出囚笼大开杀戒。
  “斯卡哈……”还没等凛回答,狂王便把她拎着夹在胳膊底下冲了出去。
   凛只感觉万物都在飞速倒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艰难地开口道:“那结界怎么办?”
   狂王眼也不眨,盯着前方道:“挡我路的,全都要死。”
   眼见就到了森林边界,狂王像是没看到似的依旧高速行动,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就这样直直地冲了出去,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他把枪插在地上猛得站住:“这里就可以设法阵空间跳转了,小姑娘,借你血一用。”
   凛缓了口气,点点头,拿出一把小小的尾端嵌着宝石的匕首,咬着下唇划开手指,鲜血流出并漂浮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形法阵。
  “你呆在这。”话音刚落凛只感觉红色披风滑过鼻尖,她下意识闭上眼,睁开时面前法阵和狂王都一起消失了。
  她攥紧拳头,然后又松开,叹了口气喃喃道:“真的是很着急啊……拜托了。”
“困了百年的野兽,又回到百年前的样子。”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凛,你又乱跑了。”
  凛咬了咬牙,看也没看就把沾着血的匕首朝声音的方向砸了过去。
  一个神父模样的卷发男人慢悠悠地走近她,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把匕首递向她:“一切皆是主的旨意,我们只需等待。”
  “结界的事是你搞的鬼吧?!”凛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匕首,“你这个外道神父。”
  “结界是我打开的。”言峰绮礼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切嗣啊,最后还是没能如你所愿,哈哈哈哈……”
  凛决定不去理他,正打算跟去,言峰绮礼又开口了,语气恢复了严肃和麻木:“我被尊师临终嘱托要照顾好你,你跟着我在这等吧,他们会回来的。”
  凛听懂他的言下之意,撇了撇嘴,气鼓鼓地就地扯下他的披肩垫在底下坐了下来。
   言峰并不在意,只是愉悦地笑着,看向很远的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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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游戏无法自拔orz会加油把这个坑填完的!